姜赞容她受苦又受难(NPH) - 干戈玉帛-4 нцol awц.co 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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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带她回南枫华。”月拂弓说。
    可周吟莲戳破了他的美梦:“你凭什么认为她会同意?”
    “你我各自追寻她数百年。”他苦笑:“就像我前面说的,她死的时候都不肯让我们知道她身在何处,醒来之后,却还是避着我们走。”
    “这就是我们太过强求的结果。”
    强求她留在自己身边,强求她对他们的爱。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月拂弓脸上。
    强求——
    或许是吧。
    如果不是南枫华有她想要的东西,她根本不会与他有交集,更不会让他有机会用美人妆与她做交易,也就不会有她成为他妻子这件事了。
    那时的他想,他是南枫华的界主,他代表着权力的顶端,她会喜欢上他的。
    但周吟莲接下来的话将他的优势死死锁住变成了他的弱点:“你的身份注定了你要长时间镇守在南枫华。”
    对,他作为南枫华的界主,还要镇守天魔圣坛,轻易不能离开那里。
    “既不能强迫她跟着你离开,又不能一直陪在她身边。你怎知她后面又会跑到哪里去,又会有多少男人想着勾引她?”
    周吟莲这句话就像是把姜赞容这几百年一路的轨迹给说的明明白白。
    姜赞容之所以会有这么多男人,归根到底是他作为丈夫的失职:他没有陪伴在她的身边,昭告和警示着那些目光停留在她妻子身上的男人——她是有丈夫的。
    “一个人防不如两个人防,银联楼的势力遍布中洲,有我在,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也能及时插手。”
    但哪怕没有月拂弓,这种事也是周吟莲要去做的。
    因为他也不能容忍姜赞容身旁出现一个又一个男人,无法容许属于自己的爱再被别人给分走。
    所以,他保证:“我可以起誓,我周吟莲不会觊觎你正室的地位。”记住网址不迷路lā мei3.c ō м
    说来说去,就是想要把自己的地位给定实。
    真是一番好口才,月拂弓想。
    他承认他说的不错,可身为南枫华的界主,身为一个男人,他的高傲、他的自尊不会容许别人分享自己的妻子。
    他不再说话,转身就走。
    可刚踏出了一步,身后周吟莲的话急急追了上来,把他钉死在了这里:“你镇守南枫华这么多年,寿元怕是早已有损了吧。”
    话音落下,室内静止了一瞬。
    原本带着暖意的阳光不知在何时被阴冷侵袭,杀意再次复起,周吟莲看到月拂弓的身子重新转了过来,手中的弓箭逐渐亮起光芒。
    弓弦直面周吟莲。
    这等秘事,月拂弓怎可允许它被人知晓?
    今日怕是不杀也得杀他了。
    杀意翻涌间,周吟莲的声音抢在了前面:“中洲江南新开拓的秘境内,出了一株能够延长寿元的神草。”
    他终于扛不住那铺天盖地的杀气,重重跌坐回圈椅中,喘着粗气,为了防止月拂弓暴起,语速又快又急:“你们月氏一族虽然人员众多,但千百年来核心层更换得飞快,平均算下来几乎无人活到修为该有的寿限。若我没猜错,常年镇守天魔圣坛者,寿元皆遭蚕食。”
    光芒越来越大。
    “你镇守南枫华的天魔圣坛已有快千年,还是一界之主,常年殚精竭虑,精力交瘁,日复一日下,若还不注意调理,你陪不了她多久。”
    这句话落下去,屋子里又是一静,而那耀眼的光芒则更为灿烈。
    “此次我从琵琶洲偶然获得了神脉的阵法,这个阵法的作用可以消除魔气,我可以把这个阵法给你,且阵法的激活与维持所消耗的元石统一从我的私库里出。”
    “另外银联楼研究的跨级的阵法已经有了眉目,有了这阵法,你想要见她将会更方便。”
    周吟莲一口气把自己的底牌给全部掀了出来,胸腔里的气几乎也尽了,烧得心疼,他靠在圈椅里,抬眼看着月拂弓,最后只要求道:“让我做小。”
    柔韧的弓弦在光线下轻微一颤,金色的光波荡漾而出,化作了一波波气浪,将房间内所有东西全部化为了齑粉。
    而周吟莲早已被金浪给推飞,陷在最内里不能起身。
    那扇早已遭受过一轮冲击的赤木门这次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倒塌了下来,掀起一阵灰尘。
    趁着俩人谈话的这段时间,姜赞容飞快的换了一身衣服,并把身体上的痕迹给全部遮掩了去。
    巨大的声音传到姜赞容这边,把她给吓了一跳。
    她以为两人又动起手来了,想要过去一探究竟。
    可刚走了几步,就看到了月拂弓的身影正往这边来。
    方才一片慌乱之中她什么都来不及顾及,直到此刻才发觉月拂弓今日身穿的也是一身红袍,还戴了她以往很喜欢看他戴的额冠,那番模样几乎就如同从回忆内走出来的人一般,紧紧的拽着她的视线移动不了分毫。
    那是她的丈夫。
    而她与他时隔五百多年的见面,是如此的不堪。
    姜赞容内心充斥着无力与失措。
    对——还有周吟莲。
    怎会忘了他?
    姜赞容目光移至他的身后,没有看到周吟莲,想到刚才那声响,她心高高悬了起来。
    他不会真的杀了周吟莲吧……
    她心中很是担心,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重沉沉的,脑子也开始晕晕乎乎。
    可能是受了太多的惊吓……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什么准备都没有,她根本没有办法对月拂弓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她要如何解释她为何会让周吟莲肏她的小穴?又要如何解释自己被周吟莲肏得放浪呻吟还被他看见?
    怪也是怪她太花心,看见好看的男人就喜欢,但她又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亲,却还放任自己与其他男人有牵扯。
    她有些对不起月拂弓。
    对,是有些。
    因为她的男人她都很爱,哪一个都不想要放弃,也不想要看到他们互相残杀。
    只能感叹一句做女人好痛苦,做花心的女人更痛苦。
    可更痛苦的是花心的女人即将要面临来自丈夫的质问。
    姜赞容有些绝望地看着月拂弓一步步往踏进了卧房内。
    但该问的还是要问,不然真出了人命可不好收场。
    她刚开了个头:“刚刚……”
    话还未说完,就被月拂弓给截断,他现在不想听到周吟莲这三个字:“你很怕我杀了他?”
    他盯着她,面无表情。
    心中想的却是为何她明明看见的是他,却要开口去问那个该死的周吟莲。为何不问他?不问问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不问他有没有想她?
    就因为周吟莲比自己先一步找到了她?还是因为周吟莲已经将她肏开,让她对那根下贱的珠物恋恋不舍?
    可他是她的丈夫,床上功夫也不比周吟莲差。
    也可以将她肏得下不了床。
    为何!
    为何!?
    内心塞满了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的质问与愤怒,还有那丝丝缕缕、不肯承认的委屈与不甘。
    但男人的自尊却不允许他将这些说出口,只能等着女人回答。
    姜赞容看见月拂弓那阴恻恻的表情,顿时话也不敢问了,只敢攥着手,头低垂下去,搬出了她的绝招。
    泪珠一颗一颗从她脸上滑落,砸在地上,她一边哭一边想着,该说些什么才能躲过月拂弓的质问和怒气呢?
    要不干脆自己晕一下得了。
    这样想着,她正准备调整姿势,好让自己顺势倒在月拂弓的方向,没想到眼前一黑,随后就失去了意识。
    “容儿!”
    月拂弓正等着她回答,却见她软软地倒了下去,瞬间慌了。
    他抱住姜赞容的身子,焦急地喊了她几声。
    好不容易再次爬起来跟上月拂弓的周吟莲一进门就看见了这场面,当即咳出了一口血,眼前也是险些一黑。
    还好他凭借顽强的意志力扶住了门框才没有再次倒下去。
    顾不得自己已经如此,他立刻传讯简竹,让他带着齐医师上来。
    简竹带着医师上来很是迅速,他们直冲到浑身是血的周吟莲那边,准备为他治疗。没想到周吟莲却是让医师先去姜赞容那。
    家主的命令不得违抗,齐医师只犹豫了下就往姜赞容那边过去。
    而简竹则是留在了周吟莲身旁,借着搀扶的姿势暗自为他输送元力疗伤。
    周吟莲面色好了一些,可脸上还是担忧着的。
    他不知道姜姜怎么突然晕过去了。
    难道是月拂弓对她说了难听的话?又或者月拂弓对她动手了?
    他越猜想越生气,直觉月拂弓不是一个好丈夫,居然还让姜姜晕倒。
    怒火攻心之下,他突然感觉自己身体变得轻飘飘起来。
    随即眼前白光一闪,他人也倒了下去。
    “家主!”
    简竹高喊。
    齐医师正在为姜赞容探脉的手一抖,当即就要收回要去周吟莲那儿。
    哪知有一只手按住了他,不准他离去。
    “继续。”月拂弓说道。
    感受到来自一界之主的威压,他心中恐惧,只得继续为姜赞容探脉。
    好在并不是什么严重的情况。
    只听医师说:“姑娘这是情志过极,引动内风。忧思本就暗耗心血,又受惊吓,再兼房事劳顿……这才导致晕倒。”
    “不是什么大问题,好好休养即可。”
    听完医师的诊断,月拂弓也没有再扣住他。
    ‘房事劳顿……’他默念着几个字。
    带着刀子的眼风往已经倒下的周吟莲那儿看了去,心中暗想:他怎么不直接死了干净。
    不愿再多看这些碍眼的人一眼,他抱起姜赞容,转身欲走。
    简竹见状,急步上前想要阻拦——家主醒了见不到姜姑娘,怕是不妙。
    可他哪拦得住月拂弓。
    道二阶的威压骤然一放,简竹便被震退数步。
    月拂弓头也没回,声音冷冷落下。
    “让周吟莲来见我。”
    他有求于他,必定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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