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裂的繫絆 - 第十二章(18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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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你是我亲爱的儿子,但我也不能无视公司的制度做出这种偏袒的私为……」凌隆钦手按着额头,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不然透过调任的方式,让我待在销售部为公司效力,这样也行吧……」凌仲希试图建议。
    「海外部没有你也不行吧!」凌隆钦理所当然地回应。
    继续留在海外部的採购课,只能藉由寻求高品质建材来提昇公司的形象,或是透过降低採购成本来美化报表的数字,表现再好顶多也只是换来高阶主管的美言几句而已,和升迁根本搆不上半点边。对于不想被弟弟迎头赶过的凌仲希来说,始终居于高他一等的职位是绝对必要的。如今比自己年幼又资浅的弟弟,已然跟自己处于同等的职位了,凌仲希心想若是自己再不做些什么,等到圣辉再次升迁的话,自己可能就不仅仅只是顏面扫地,而是自尊整个被人给狠狠踩在脚底了。
    他用略带恳求的眼神望着父亲,期望这次能够得到一点点的通融,他知道这种事情只要父亲一声令下,下头的人也都只有遵命的份,就看父亲肯不肯而已。
    父亲也回望着他,不出言语彷彿别有心思,他被看得有点着急:「我并不是想讨白吃的午餐,只是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今天我们不主动积极踏出那一步,明天他们就变成是别人的客户了,如今我已获知这一道线索,我怎么能够视若无睹就这样放着不管呢?如果你是介意我之前闯下的那个祸,或是怀疑我的谈判能力,那么请你放心,经过这几年来你把我丢到国外各地去学习的专业与累积的经验,我已不会再重蹈覆辙,不会再让你失望,我……是真的想让公司长久壮大地经营下去,只不过当公司在获取利益的同时,我也想获取自己应得的回馈而已——」
    「换句话说,你就是想晋升经理是吧。」耐心地听着仲希难得一大串的话,凌隆钦淡淡地在他的语尾接了一句。
    父亲那么尖锐地点出自己的心思,让凌仲希不由得心震了一下,但是很快的他又恢復了镇定,目光坚毅地看着对方,不加掩饰地承认自己的目的:「是的,我就是想晋升经理!」
    似乎对他截然的坦白感到意外,父亲顿了一下,尔后笑道:「说的也是,底下有个这样一心一意为公司着想又有衝劲的员工,也算是我身为老闆的荣幸,只是你所说的那些美好功绩都还是那么遥远的事,我现在一点都感觉不到那些尚未发生的美好,要我如何被你打动呢?」
    「……」凌仲希不甚理解,这是父亲在拒绝自己的说词吗?
    瞧儿子似懂非懂,凌隆钦再说得直白点:「要是你现在表现一下,让我瞧瞧你的诚意究竟可到什么样的程度,或许我就能够想到如何帮你的方法……」
    「表现?」凌仲希心想CASE都还没谈到,要如何表现出成绩——霎时他的脑袋忽地闪过一个念头,这才赫然明白父亲所谓的表现,该不会是指……
    「董事长您所说的表现,是要我……」他实在问不出口,但愿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凌隆钦轻轻一笑:「你觉得你现在可以作出什么样的表现,好说服我去帮你做些违反公司规定的事情呢?」
    凌仲希原本就风浪不平的情绪此时更显得波动,为了抵消那份波动他用力握住了双拳,好镇住内心的激动。「你说在这里做那种事?」
    「你也可以选择现在马上离开这里,此后再不提起今天这件事!」凌隆钦语调柔和地回覆。
    「现在可是上班时间——」
    「那我们就不用再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凌隆钦断然拋下这句话,正想离开原地走进自己的座位,谁知屁股才刚离开桌沿而已,又马上被压回桌沿。他看到仲希为了阻止自己离开,整个人扑上来把自己往桌上按,怒视的眼睛,像在警告自己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仲希难得强势的举动小小地吓了他一跳,是以他开玩笑地说了一句:「你的表情好像想把我吃了……」
    「要做就做,有什么好不敢的!」
    当下凌仲希就把双手伸到凌隆钦的裤头前,扯开皮带开始解着釦子拉下拉鍊,竖着两道怒眉瞪着他:「你可不要到时信口雌黄!」
    的确是揣测过父亲会拒绝的种种藉口,也曾想过要用哪些理由去说服父亲,但凌仲希万万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用性爱来箝制自己,就算身体交融了那么多次,他也依旧不了解父亲心里的想法,或许他们彼此都已从中达到相对的利益或满足,然而藉由这种背德的方式来获取各自的所需,难道真的没问题吗?
    凌仲希并不认为父亲可以在自己身上获得些什么实质的好处,但是透过迎合父亲喜好的方式,自己却可以经由他而得到接管整个凌氏企业的重要机会。既然在最初的时候自己早已丢下尊严配合做出这种败坏纪俗的事来,今天再多做一回,对自己来说都是同等的罪孽,根本没差别,只要能够得到应得的代价,一切就都是值得……
    只是过去总是处于被服侍的自己,此时面对毫无动静的父亲,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达到他所谓的好表现呢?凌仲希解开父亲的裤子,望着他还没勃起却仍份外饱满的内裤曲线,手在这里停滞了下来……
    怎么办,接下来该怎么做?对男人主动讨好索求根本就做不来,但要是没有表现令父亲满意,计画就不能成功,那么自己拼命努力到现在,不就都白费了吗?凌仲希心焦如焚,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停下来,绝对不可以退缩——这时他突然想起之前父亲曾用嘴巴帮他做,当他高潮时,他享受到了异于手淫的曼妙快感,但父亲却因为他的失言而导致最后独自处理生理问题,关于那天父亲伤怀离去时的表情,直到现在犹是令他耿耿于怀。
    如果现在用同样的方式帮父亲解决生理需求,或许就不会觉得有所亏欠了吧!
    心里这么决定之后,原本的羞赧与矜持全都暂拋一边,凌仲希趁着自己随时都有可能会瓦解的勇气消失之前、一鼓作气地拉下父亲的底裤,那曾让他嚐过不少甜头的庞然巨物就这么卓然地展现在眼前,令他心脏倏然一缩、喉头紧窒。
    凌仲希不是没有看过父亲的那话儿是怎么从正面体位插入自己的,然而这么近距离的凝视,却让他有种昏眩的感觉,联想起这东西曾如何廝磨地鑽进自己的体内,又怎么慑人地活跃于其中,那些活色香艳的记忆片段瞬间化成实际的感官欲念刺激着他的下半身。
    他掏出父亲的性器握在手心里,那沉甸的重量与柔韧的质感又让他不争气地脸色通红、呼吸急促。为了赶快结束这种夸张的行径,他二话不说手覆着父亲的性器就开始套弄了起来。
    起初因为情绪彆扭外加手感生涩,父亲的欲望迟迟未被撩起,再这样下去是要弄到何年何月何日呢?凌仲希只好想像假如是自慰的话,要碰哪个地方、或是要下多少力道才能最舒服?想着想着便往自己的思潮里游走,随着思欲挪动着指尖,在父亲渐渐成形的茎体上益发熟练地注入热情的抚力。
    他有些得意,父亲因为自己的套弄而有了明显的硬度,那原本就不小的尺寸在勃起之后变得更加粗大,即使是身为男人的自己每天看惯了自己的那儿,仍旧觉得就这么活生生地矗立在自己眼前的父亲的生殖器犹是壮观得不可思议。
    不过讚叹归讚叹,单纯的他对于手淫的弄法也就只有这点程度而已,擦枪般的磨蹭似乎并没有为父亲带来后续更为勃发的反应,倒是呈现一种浪费时间的折腾,若是再继续这样拖下去,搞不好父亲会因为不耐烦而导致反悔……
    凌仲希知道自己势必该怎么做,才能让僵持的现况出现扭转,然而从来都没有做过口交这种事情的他就算心意已决却仍旧感到不知所措,短暂紧迫的时间压力与茫然无从的精神压力层层弥盖上来,让他心焦虑急、惶惑不安。终于,像要寻求什么答案似的,他颤巍巍地抬起了头望向父亲——
    其实不管是升等还是口交的事,凌仲希都不甚愿意求助于父亲,只是这条路已经走到了这里,根本就无法再回头了。他用坚定的眼神凝视着对方,慢慢将其怵目的茎体前端给含进自己的口里。
    口里的热物抵触着自己的舌头,怪异的感觉从碰触到的地方迅速蔓延到齿列与上顎,那张扬的雄性气味和接融的皮肉温度在整个口腔里化延开来,心脏在剧烈跳动着,血液在猛烈窜流着,所有的画面与感受,无不强调自己正在为一个男人口交的疯狂现实。
    相继而生的羞耻与屈辱交织蜂拥而上,就在凌仲希几乎要因为衝击太大而放弃的当下,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轻柔地抚弄着,那充满着魔力的手掌只是温柔地梳拢着他的发,竟莫名地就抚慰了自己的不安与不甘。
    「希,慢慢来没关係……」像在安慰受了挫的孩子般,父亲一直用他温暖的指尖安抚着自己。
    不知为何,父亲的抚慰非但没有让自己感到受辱,反而令自己深觉愧疚。毕竟有求于人的是自己,甘心以这种方式说服别人的人也是自己,如今自己却是如此笨拙又不乾脆,还得靠这男人的鼓励才能坚持下去,简直太糟糕了……
    于是凌仲希不再迟疑,他开始动起自己的嘴巴,试着用舌头舔舐父亲的铃口,用软顎包覆纳入口腔里的茎体前端,然后前后晃动自己的头,去吞吐着这粗大的肉楔,用自己所知不多的技巧,去取悦眼前这个也曾如此取悦过自己的男人。
    用嘴似乎真的比用手还要更俱效果,凌仲希可以明显地感觉到父亲的硬度加深了,甚至比方才胀得更为巨大,知道自己的努力终于看到了成效,欣喜之馀,却也发现这样的状况反而造成动作的困难度。原本能够吞进半截的长度,现在却只能含到三分之一处,好不容易拼命到了这阶段,却又搔不到痒处般地兜在原地打转,再无任何进展的冏境令他实在欲哭无泪。
    但是他不能放弃,如果在这里就此打住的话,那么先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自己的未来或许就毁在这一刻也说不一定。所以他绝对不能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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