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艰苦岁月当大哥 - 第346章 力争上游,不争第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346章 力争上游,不争第一
    如果玉君是个男孩,那她一定是个淘气的没边的。
    跃入深水区之后,她还潜行了快十米才浮出水面。湿漉漉的发丝贴在头皮上,露出她光洁的额头。
    围观者才松了一口气,她又一个猛子扎进水里,侧泳、仰泳、海豚式、波浪式,轮番着来,每游一圈她就换个泳姿。
    深水区都成了她的个人表演场了。
    那个老少爷们愿意她一个人张扬,那不得下场比试一番。
    一时间深水区和炸鱼似的,拍水声哗哗的。
    成年人的比拼都是暗搓搓来的,游上两圈,和同行的人展示一番,谁游的好、游得快没那么在意。
    少年人可就不一样了,在浅水区帮玉君同学看弟弟妹妹们的谭思明,就看见好几个不认识的少年和玉君说上话了。
    几人一起到了泳池的一头,岸上还有个吹哨喊比赛开始的姑娘。
    五十米的泳池四个来回,玉君游了个第二。
    气势却比第一还得瑟。
    她喜欢力争上游,但不强争第一。
    啥都要求第一,她哪还有时间见识别的新鲜玩意。
    和对方几人说了几句话之后,她撑着岸边,一用劲儿破水而出,朝浅水池过来。
    要是不看她把游泳眼镜摘下来悄悄倒水,全程只能用潇洒来形容。
    对上了谭思明的视线,玉君冲他挑了挑眉。
    张扬。
    她在水里还好,上了岸,谭思明倒是有点不好意思看她。
    走到浅水池边上,谭思明正托着小胖闺女玉清的肚子,教对方浮水呢。
    玉君单腿蹲在两人边上问道:「我厉不厉害?」
    玉清张开四肢浮在水面,小脸都泡白了些,举着手:「大姐厉害。」
    谭思明扬脸看了一眼,发现玉君同学离自己有点太近了。看那都是白花花一片,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刚想说话,边上来了一个小钢炮,莽的很。噗通就跳进了池子里,溅起大大的水花。
    蹲在岸边的玉君被兜头浇了一脸的水。
    谭思明发现玉君同学的下颌在轻微的来回移动。
    她拍了拍手,指着那个小钢炮,朝浅水池里喊道:「小茂、妍妍你们差不多大,比比,看谁游得好。」
    那个小男孩一回头就看见两条「食人鱼」闪着危险的光快速朝他游来。
    连忙喊道:「我不比、我不比!」朝着反方向狗刨而去。
    岸上带他来的大人笑呵呵,还说呢:「比一下比一下,看那个游得好。」
    爱看热闹的大人们还给三个小孩加油呢。
    小男孩就这样被小茂和妍妍撵了五六圈,直到游不动了,滚上了岸投降认输。
    玉君高兴了,招呼弟弟妹妹:「上岸上岸,晒会太阳。」
    游泳时间长了会冷,而岸上的水泥地永远滚烫。
    躺椅不够多,大多数人都选择直接躺在水泥地上,晒了正面晒反面。
    晒的两颊发红储存完热量,又跳回水里游泳。
    像河马似的。
    上海游泳馆在这个夏天举办了国际跳水邀请赛。
    全国跳水热,玉君隔两天就会来游泳池运动一番。
    干部游泳中心还是陪市游泳队的一个训练基地,人教练碰上玉君几次,还想招揽玉君呢。
    不是去游泳队,而是去陪市花样游泳队。
    这还是第一次有除了学习外的项目,看出自己的天赋主动邀请她呢!
    玉君长叹:「太晚了!」
    要是早两年多好,她下学期就是高二啊,没空参加训练。
    后来也不知道谁传出去的,来游泳中心偶遇玉君的同学变得多了起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一中学生在游泳中心搞同学聚会呢。
    玉君嫌烦就不再高频率去游泳了。
    她转去打羽毛球。
    有次她去接小茂,看到的不再是小孩们互相你一下我一下,而是专业的两位羽毛球运动员的对练。
    这么灵巧的、游刃有余、云淡风轻又充满力量感的运动。
    适合她。
    她要学!
    抽球!抽球!她要抽球!她要跳起来抽!
    原本新手打羽毛球就是两个菜鸡互相给对方喂球,你一下我一下,你来我往的。
    结果玉君「人菜瘾大」不配合。
    没人爱和她打。
    谁喜欢对方帅帅帅!抽抽抽!你就像个球童似的满场子捡球?
    连华意南找来的「监督者」,冯大姑家的表哥们也顶不住了。每每打上二十分钟就要换人。
    还能坚持的就是华意南花钱给闺女单独请的羽毛球教练。
    挣钱呢,管她这哪的,人教练接得住。
    不过人家就管每节课的两个小时,时间一到,背上包下课。
    玉君才刚刚接触羽毛球,兴致勃勃,完全打不烦。
    把陪练的都打走之后,就只剩谭思明还愿意给她喂球捡球了。
    原本还挺担心的谭爸,看着儿子先是去游泳,露天泳池一游就是一下午,晒的浑身掉皮。然后就是打羽毛球,打的衣服都渗出盐晶了。
    次次出去都像去当了一天搬运棒棒似的。
    谭爸想哪有和小姑娘约会是这种阵仗的?
    他们那时候都是吃吃饭、逛逛公园、聊聊天的。就算时代再发展也差不了多少。
    他放心了,觉得之前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一个暑假下来,原本白皙微胖的儿子,晒成了古铜色。身上的肉也变结实了,个头都长了好几厘米,有一米七出头了。
    谭爸还挺高兴的,华玉君同学是个好同学嘛。
    好的方面可以多学习学习,比如爱运动。
    不好的就不要学了,比如小小年纪打耳洞。
    随着玉君几个小孩被晒的黑黝黝反光,暑假也来到尾声。
    玉君这个暑假是玩通透了,她很满意。
    华意南没觉得女儿是玩了一暑假,上午跳舞、下午游泳、打羽毛球,这不都是运动吗?
    虽然晚上打了一会游戏机,但那是正常放松。还没耽误带弟弟妹妹。
    多好。
    父女俩都很满意。
    还有一个星期学生们就要开学了。
    妍妍和小茂踏上了返程的火车。
    爱香夫妻俩一个暑假都没接到孩子主动打过去的电话。觉得俩孩子肯定玩疯了,眼看要开学了打电话和大哥说,让双胞胎提前回去收收心,准备上学。
    离开的时候俩孩子都哭了,抱着大舅说寒假还要回来。如果他们爸妈不同意,让大舅去接他们。
    她们俩走了,家里就剩玉清一个。
    玉君知道小婶去惠水了,左等右等,还有两天就要开学了也没等到小叔来接玉清。
    她上学家里没人照顾玉清。
    晚上在饭桌上问了一下她爸妈。
    华意南倒是不清楚,说:「吃完饭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回来说:「明天你爷爷来接玉清,你小叔忙。」
    「有案子?」
    「好像是。」
    「好吧。」
    华少洪是二九年生人,今年五十五岁,到了工人光荣退休的年龄。
    过上了每个月稳定领退休金的日子。
    应彩霞四十九岁,还差一年。
    等明年两个人都能清清闲闲拿退休金。
    要是没有应嘉儿这个老来女,华少洪该过过一辈子难得的悠闲日子,享受人生。
    现在带着个十岁的小闺女,他想悠闲,应彩霞也不能同意。
    华少洪就是个普通工人,工资不算高。之前养家,后来养二婚的家,这些年来也就存了千八百块钱。
    不过他有出息孩子呀。
    家里孩子逢年过节都会给他拿钱。
    后来小儿媳妇搞服装厂,他支持了些。一年分红比他攒了这几年的钱还多。
    他觉得可以放松放松,应彩霞不同意。
    继子给钱归继子给钱,但那是给华少洪的,又不是给她的。
    她用着不放心。
    一九八四年,是个富有许多光环的年月。这一年波澜壮阔,许多财富故事从此时扬帆起航。
    被誉为「公司元年」、「下海元年」。
    「创业」一词,在国人间流传甚广,是一个相当具有诱惑力的口号。
    别人干部不当、铁饭碗不要也要去创业。自家男人退休了就真的退休了,啥都不干了?
    应彩霞觉得不行。
    坚持让华少洪想办法「再就业」。
    反正有本钱,有时间,干点什么小生意都行。她不指望挣多少,和华少洪没退休时的工资差不多就行。
    华少洪也没什么别的技术,就一手木工活还行。
    巧了,这时候吃香呢。
    现在房子都是国家分配的多,但单位分配房子不配家具,房子空荡荡的。家里没有家具日子咋过?这家具倒成了和房子一样重要的婚嫁硬通货。
    男人出房子,姑娘就出家具。那这就是一段「门当户对」的好婚事。婆家都会尊重你一些。
    华少洪想着不行他就把打家具的活计捡起来。
    这事他考虑挺久了,他倒是能做,就是怕开个店,成了个体户给孩子们丢人了。
    都是大领导呢。
    这次来陪市接玉清,顺便问问老大,听听对方的意见。
    「你要开家具店?钱不够用吗?」华意南问道。
    华少洪摇手:「够用,就是觉得还年轻,退休了天天在家闲着,没点朝气。想给自己找点事干。」
    华少洪也没说实话,彩霞和大头他们就是个见面情。要是让老大知道是彩霞要求他「再就业」,也是个事儿。
    「钱不够用你就给我说。」
    「真够用,再说了山木那小子就在江岸县呢。他现在手头松出手阔绰的很。时不时就给我拿钱。」
    想起那些年每个月少不了得补贴小儿子五块钱,他那时还想着这儿子养拐了。
    还没结婚没孩子就得他每个月支持,等结婚有了孩子,那不得把手伸进他兜里掏啊。
    哪能想到,找了个能挣钱得媳妇。
    华意南一想,也是。他爸那个年代的人闲不住。
    找个活计干叫找活路。
    刻在心底的,不干活就没活路。
    「你要是想干就干,干木匠活总得有个地方吧。火车站分的楼房也不方便,我给你在江岸县买个铺子。
    开店了有个门面才正规。」
    华意南读书的时候华少洪没多少钱,但对他从来不抠门。
    有多少给多少,也不管怎么花。
    他这个爹当的厚道,华意南这个当儿子的也同样。
    华少洪看了看正在一边认真吃饭的大儿媳。
    总感觉自己好像是来打秋风的。
    还是狮子大开口,一打就是一个县里的铺子。
    臊的慌。
    儿子的职位越来越高,成了他听都没听过的大领导。华少洪知道自家祖坟就是烧起来也没这青烟可冒。
    是儿媳妇家出了力。
    他就是个农村出来的普通工人。
    心里虚得慌。
    不单止对着儿媳妇,亲家一家子...噢,亲家两家子。就连对着自家大儿子他也有这种感觉。
    儿子已经改头换面了,不是他这个脚上的泥都没洗干净的能胡乱亲近。
    父子俩互相尊重。
    亲热?
    差点意思。
    华少洪从几个孩子小的时候就为老大老二感到骄傲,为识书感到贴心。为山木这混小子感到皮痒。
    结果长大之后,只剩下山木离他近些了。
    不光说离得远近。
    老大总是尽善尽美,孝顺讲理,但他不知道老大心里真实的想法。
    总是担心老大下一刻就收拾笑容,翻脸了。
    华少洪:「说是家具店,就我一个人干活,用不着搞那么大阵仗吧。我手里有钱,到时候看去哪儿租一个,有地方放木料、工具,施展的开就行了。」
    「用得着,那就买嘛。不管你家具店干的怎么样,总还落下个铺子。
    家具店干烦了,招牌一换,干别的。
    也方便。」
    华意南朴素的喜好,铺子、房子、地皮、黄金。
    他有干部守则要遵循,要保持简朴。
    好不容易找到个正当理由,那必须买啊。
    不是他的也没啥。
    钱放着跑不过通货膨胀,用出去反而不亏。
    冯珍珍也知道公公是个「很客气」的人。真情实感的劝了好几句。
    华少洪这才答应下来。
    「那铺子买了房契上写你的名字,我不要...」
    「爸,你也太见外。儿子孝敬你的,用就行了。」
    又商量了一下铺子的位置,父子俩说好,等华少洪选好,华意南到时候回去付钱。
    顺便也去看看亲戚朋友。
    等大人们说完了,玉君才好奇的问她爷爷。
    「小叔忙啥案子呢?」
    玉君胆子大,好奇心也强。
    明知道她小叔是刑警,还常常打探那些血了呼啦的案情。
    ═══════════════════════════════════════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