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清冷钓系omega结婚后 -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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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小笛软声软气说:“谢谢栖南哥哥。”
    严栖南笑着说:“不用谢。”
    话音刚落,深海观赛团的人陆陆续续走了过?来。
    裴希文跟在谢司令的身后,缓缓走上台阶,恰好经?过?严栖南的身前,他微微颔首,礼貌地打了个招呼,便径直朝着自己的座位走。
    他的座位和庭小笛就相隔两位。
    他走过?去的时?候,庭小笛刚好抬手,一个不慎,奶茶杯就撞到?了裴希文的身上,奶茶瞬间泼洒开来。
    庭小笛吓得坐直了,摸索着伸出手,小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弄脏您的衣服了吗?”
    一只温热的手托住了他紧张不安的手。
    语气格外温柔:“没事的,只有裤脚和鞋子上沾了一点,擦一擦就可以了。”
    小笛空洞的目光忽然间像是有了落点。
    感觉到?那人要收回手,他立即用力,两只手包住了那人的手,顺着手腕、指根一路摸到?指节,摸到?中指指节一个不明显的凸起,他忽然顿住,迟疑地唤了一声:“小鹤哥哥?”
    刹那间,裴希文连同一旁的庭峥和闻祁都变了脸色。
    只有严栖南抱着胳膊,面无表情地看着。
    刚坐下?的谢司令隐约听见一声“哥哥”,转头看了过?来,“什么哥哥,小裴你认识吗?”
    裴希文还没回答,庭峥就开了口:“谢司令,是我家小孩眼睛看不见,认错哥哥了。”
    他抓住庭小笛的手腕,把他拉到?闻祁身边,“哥哥在这边。”
    庭小笛隐约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也不反抗,低下?头,乖乖抓住了闻祁的手臂。
    谢司令看着庭小笛的眼睛才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同情,忍不住夸赞道:“好标致的男孩子,长得跟洋娃娃一样。”
    裴希文直起身,面色如常,回头朝谢司令笑了笑,随后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他知?道身侧有几双眼睛正在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他面不改色,自顾自从包里拿出水杯和手机,想翻找出纸巾,却发现包里没有。
    正准备开口叫服务生,身侧忽然伸来一只手,指节修长干净,指尖捏着一包手帕纸。
    他转过?头,看到?了严栖南。
    严栖南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立领拉链拉到?顶端,抵着下?颌,整个人看起来阴郁又?冷肃。
    裴希文露出客气的笑容:“谢谢。”
    “不用谢,”严栖南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以前也经?常忘记带。”
    “严主任这话什么意思?”
    严栖南没回答,转身和闻祁一同离开了观赛区。
    走向?检录区的路上,闻祁问严栖南:“刚刚什么情况?你……你是不是已经?……”
    “你觉得他是吗?”
    闻祁从未想过?还有这个可能,回头看了一眼,心?跳都在加速,低声问:“可是……他当时?躺在水晶棺里,我们不都亲眼看见的吗?”
    “我们没有亲眼看着他下?葬。”
    闻祁哑然。
    “我查了监控,昨天的留言屏就是他给?你的。”
    闻祁倏然睁大了眼睛。
    “他不想暴露身份,我们也不要轻举妄动,多余的接触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我们来说,都很危险。”
    闻祁点头,“我知?道了。”
    闻祁带着这个难以消化的秘密,勉强集中精神比完下?午的移动靶射击决赛和兵棋推演初赛,而后离开体育场,独自回到?海边别墅。
    虞映寒还没回来。
    到?了饭点,他没什么胃口,就一个人坐在门外的秋千上。
    和这个海边别墅一样,这架秋千也不像虞映寒的手笔,难不成是……聂维真?
    聂维真还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
    真恶心?呢。
    他用两条胳膊圈住绳子,用力蹬了下?地面,把自己往天上甩。
    其实他很喜欢玩秋千。
    小时?候他家的院子里也有一架秋千,他一放学就跳到?秋千上,扬言要荡到?房顶上,后来他颓废在家,他爸一气之下?就把秋千拆了。
    他一直很想再买一个秋千来着。
    管它是聂维真买的,还是哪个路人甲买的,现在已经?归他了,包括虞映寒,他想。
    荡着荡着,他看到?虞映寒下?了飞行器,朝他走过?来。
    他缓缓停住。
    直到?虞映寒踩着沙地,走到?他面前。
    他抬起头,一脸认真地问:“虞映寒,你说人会?死?而复生吗?”
    虞映寒怔住,“什么?”
    闻祁摇摇头,说:“没什么。”
    他话里有话,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虞映寒心?神一凛,沉声问:“今天在赛场见到?严栖南了吗?”
    “嗯。”
    “他没说什么吗?”虞映寒故作无意地问:“没说他正在处理?的案子,没说他的新发现?”
    闻祁脸色忽变,“没。”
    “怎么会?没有呢?你要相信他的判断,他的父亲做过?安全?部部长,曾经?还是一级警督,他的洞察力和敏锐度可比你高多了。他说的话,还是很准的。”
    闻祁侧过?脸,“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怎么会?听不懂?你十来岁的时?候拿过?兵棋推演大赛的金奖,其实你什么都懂。”
    “我不懂。”
    “你在装什么?闻祁,难道今早你没有进?我的书房,没有碰过?我的电脑吗?别不承认。”
    虞映寒不想提的,他想克制冷静,想冷眼旁观的。可他竟然做不到?,他竟然在害怕。
    他在闻祁面前没法冷静。
    他的眼眶控制不住地泛起一阵潮热,他竭力克制,才忍住没让眼角那滴泪落下?。
    可闻祁看到?了,他慌乱地捧住虞映寒的脸,“是,我承认,可我只是想保护你。”
    虞映寒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那滴泪因为?闻祁掌心?的温暖而落下?,滴在闻祁的手上。
    “虞映寒,”闻祁没想到?虞映寒会?哭,他有些无措,倾身过?去,脸颊贴着虞映寒的脸颊,亲他的耳尖,瓮声说:“对不起。”
    虞映寒推开他,独自往别墅走去。
    闻祁急忙追上去。
    虞映寒想,如果?闻祁能成为?他的眼睛就好了,这样,闻祁就会?知?道他的每一滴泪,都是为?他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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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抱歉抱歉,后半段卡住了,评论区发小红包补偿呜呜
    明天保证晚九点(明天糖多一些)
    第20章
    面对虞映寒突如其来的眼泪, 闻祁是无措的,他?一直追到书房门?口,直到被门?板一声咣当巨响砸到鼻梁, 都没缓过神来。
    虞映寒该愤怒, 该打他?骂他?,应该把他?赶出家?门?,而不是哭。
    哭是因为对他?很失望吗?
    他?还以为虞映寒对他?没有过期望。
    他?抬手敲了敲门?,贴近门?缝,“你?相信我, 我真的只是想保护你?。如果我想害你?,我们朝夕相处这么多天, 我有的是机会, 我——”
    话没说完,他?忽然意识到,不, 不是他?有机会, 是虞映寒给了他?机会。
    虞映寒很少避着他?接电话,除非有重要工作或者线上会议,也不会禁止他?出入书房。按理说,虞映寒这样谨言慎行的人, 不该对他?, 至少不该对闻振岳的儿?子, 这样不设防。
    “虞映寒。”
    他?用额头抵着门?板, “我真的搞不懂你?, 你?的心思太?深了。如果早知道一年之后要离婚,我们应该一开始就当陌生人的。”
    为什么新婚夜那晚要主动亲近我,为什么给我那么多暧昧的幻觉?为什么掉眼泪?
    虞映寒倚靠在书桌边。
    他?望着窗外的月亮, 天还没有完全漆黑一片,隐隐在海岸线上方的天幕看到一轮银月。
    “为什么主动亲近你??”他?低声呢喃,“因为等了你?很久,这六年,我每天都很孤单。”
    他?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柜门?轻响,他?俯下身,从第二?层最深处,取出一封早已?泛黄的信。
    这是一封六年前的信。
    那封信早已?被他?翻看过千百遍,信封的边缘微微卷曲,信纸也因为眼泪的滴落变得脆弱且粗糙,他?缓缓抽出信纸,小心翼翼打开。
    明明是自己的字迹,可目光落在第一行的刹那,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闻祁:
    今天是x年9月15日。
    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找你?。
    我当然知道你?的家?在哪里,但财政部?长的官邸看守森严,我进不去,也见不到你?。
    今天是我醒来的第二?十三天,我终于?确信这不是一场梦,也渐渐适应了现在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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